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柳阮阮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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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柳阮阮 (第5/5页)

此刻正以一種全然不同的方式環繞著另一個女人。沒有半分逼迫,只有一種歷經歲月的熟稔與默契。柳阮阮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,但隨即放鬆下來,順從地依偎在他身邊,臉上依舊是那無懈可擊的溫柔笑意。他們站在一起,像一幅完美的畫,而我,是畫外多餘的觀眾。

    他沒有再看車裡的我一眼,徬彿我只是一件被遺忘的物品。他低頭對柳阮阮說話,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平和,沒有命令,沒有警告,只有一種平等的、甚至帶著一絲遷就的溫度。

    「外面風大,妳怎麼一個人來了?」

    柳阮阮輕輕搖了搖頭,目光落在他輓著自己的手上,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意味。

    「我擔心你。」

    他聽了,似乎輕嘆了一口氣,那嘆息裡滿是無奈與寵溺。他抬起另一隻手,輕輕拍了拍她輓著自己的手背,像是在安撫。

    「傻瓜,有什麼好擔心的。」

    他說完,終於轉過頭,朝車內的方向瞥了一眼,但那眼神裡沒有溫度,只有公事公報的通知意味。

    「你先回去。」

    那句冷漠的命令像一盆冰水,從頭到腆將我澆醒。就在我還沈浸在震驚與屈辱中時,另一個身影從商場的陰影處緩步走出。秦越一身剪裁合宜的休閒西裝,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、彷彿永遠不會褪色的微笑。他步伐輕鬆,像是恰好路過,卻直直走到了沈肆和柳阮阮面前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沒有在沈肆和柳阮阮親密的姿態上停留,反而越過他們,饒有興味地投向車內,眼神精準地捕捉到我,那笑意更深了幾分,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。

    「沈肆,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方式?把人自己留在車上。」

    秦越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無比。他說著,自然地看向身旁的柳阮阮,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介紹一位老朋友。

    「我剛好在附近辦點事,正好撞見阮阮,就順便載她一程。沒想到,她心心念念的人,卻在這裡跟別人『約會』。」

    他刻意在「約會」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,話鋒轉向沈肆,眼神裡的挑釁毫不掩飾。沈肆輓著柳阮阮的手臂沒有鬆開,但臉上那點溫柔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。他冷冷地看著秦越,像是在看一個不請自來的麻煩。

    「我的事,不勞你費心。」

    「噢?」秦越挑了挑眉,目光再次掃過我,然後笑著對柳阮阮說,「阮阮,看來我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。」

    那句話像最後的判決,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餘地。沈肆終於鬆開了輓著柳阮阮的手,但不是為了我。他轉向秦越,眼神冷得像要結冰,聲音壓得極低,是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    「帶她回去。」

    話音未落,他已轉身,重新握住柳阮阮的手,那姿勢自然而堅定。柳阮阮似乎想回頭看車裡的我,但被他牽著,只能腳步匆匆地跟上。他們兩人的身影,一個高大挺拔,一個溫婉依人,很快就消失在商場光潔亮麗的大理石地板盡頭,留下滿室的死寂和一個始終掛著微笑的男人。

    秦越沒有立刻上車,他站在車門邊,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我的表情,徬彿在欣賞一出精心安排的劇目。他的目光從我煞白的臉,滑到我頸間那條閃耀的鑽石項鍊上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
    「真慘。」

    他輕聲說,語氣裡聽不出半點同情,只有純粹的評價。

    「四爺的玩具,好像被主人遺棄了。」

    他說完,才不緊不慢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對我做出一個「請」的手勢,那姿態優雅得像個紳士,但眼神裡的戲謔卻像是在邀請我登上另一個舞台。

    「走吧,顧小姐。總不能讓妳一個人待在這裡,壞了四爺的好事。」

    「我得安全地把妳送回『牢籠』裡去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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