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柳阮阮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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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柳阮阮 (第4/5页)

地將項鍊取出,他卻沒有讓我試戴,而是直接接過來,轉身親自為我扣在頸間。冰冷的鑽石貼著我的皮膚,他的指腹卻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
    「從今天起,夜城所有妳看上的東西,都是妳的。」

    「因為妳,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對柳阮阮也是這樣嗎??」

    那幾個字像一根細小的針,輕輕戳破了車廂內溫熱而緊繃的氣氛。他為我扣上項鍊的動作頓住了,指腹停留在我的後頸,那裡的肌膚能清晰感受到他體溫的瞬間變冷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緩緩地收回手,轉過身來看我。

    臉上那種佔有式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沈靜,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審視。車內的空氣徬彿凝固了,連空調的細微風聲都顯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「妳在吃醋?」

    他終於開口,聲音平得像一條直線,聽不出任何情緒,卻比任何憤怒的質問都更令人感到壓力。他不是在問,而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的事實。

    「柳阮阮。」他慢條斯理地念出這個名字,像是在品嚐一個陌生的詞彙。「她不會問這種問題。」

    這句話輕飄飄的,卻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那意味著,柳阮阮擁有的是我不曾有的、能讓他安心的默契,而我,只會用這種愚蠢的方式來挑戰他的底線。

    他伸手,用指背輕輕劃過我戴著鑽石項鍊的鎖骨,動作看似親暱,眼神卻冰冷。

    「我和她的事,妳沒資格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但妳可以記住一點。」他的聲音忽然壓低,充滿了不容置喙的警告意味,「在我身邊,不要提任何其他女人的名字,尤其是她的。」

    「這是規矩。違規的代價,妳承受不起。」

    他的話語還懸在空氣中,像無形的利刃,車廂門卻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。敲門聲很禮貌,不急不躁,帶著一種與周遭肅殺氣息格格不入的溫和。沈肆眉頭微蹙,眼神瞬間凝結成冰,臉上所有情緒褪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厭煩。他沒有動,也沒有開口,彷彿車外的人只是不存在的幻影。然而,那敲門聲停了,一個溫柔如水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,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
    「沈肆,我知道你在裡面。我聽說你帶了一位朋友回來,我只是……想來跟你打個招呼。」

    那聲音的主人,就是柳阮阮。她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連衣裙,站在車外,臉上掛著淺淺的、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。她甚至沒有試圖朝車裡窺看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舉止大方得體,像一株不染塵埃的白蓮。

    沈肆的臉色陰沈得可怕,他沒有看柳阮阮,而是轉頭,目光如炬地鎖定在我臉上,那眼神徬彿在審視一件所有物是否受到了外界污染。他沒有回答門外的聲音,反而對我說話,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。

    「看清楚。」

    他說完,才緩緩降下車窗,只降下一道縫隙,冷風灌了進來。柳阮阮的笑容在看到他冷峻的側臉時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自然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不想打擾你。」

    她說著,目光不自覺地往車內飄了一眼,在看到我,以及我頸間那條刺眼的鑽石項鍊時,眼神閃過一絲極快幾乎無法察覺的黯然,但依舊維持著體面。沈肆沒有給她任何眼神,只是冷冷地吐出幾個字。

    「誰允許你來這裡的?」

    那句冰冷的質問徬彿還在迴盪,但下一秒,車內的氣氛卻發生了詭異的逆轉。他沒有等待柳阮阮的回答,而是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微涼的夜風吹動他黑色的西裝外套,他站定在柳阮阮面前,那張對我而言總是充滿壓迫和佔有慾的臉,此刻卻線條柔和。他伸出手,動作輕柔得近乎珍重,將她微散的一縷髮絲輓到耳後,然後,自然而然地,溫柔地輓住了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那個曾經禁錮我、掌控我的手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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