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逃了又被抓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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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逃了又被抓到 (第3/4页)

只是一次例行公事。

    車輛在空曠的馬路上疾馳,兩旁的街景飛速倒退成模糊的光帶。我蜷縮在後座的角落裡,緊抓著車門把手,心跳還未平復。沈肆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我驚魂未定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,聲音低沈地穿過前排的座椅傳來。

    「以後這種把戲少玩。顧知棠,妳越跑,我綁得越緊。這次只是帶妳回去,下次如果再讓我動手,就不止是這麼簡單了。」

    「沈肆!你到底要幹什麼!」

    沈肆對於我的尖叫充耳不聞,反倒是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,車身在雨夜的公路上劇烈顫抖了一下,速度儀表盤上的指針瘋狂向右偏轉。隔著後視鏡,他的目光像兩道寒光直射過來,裡面沒有半點情緒波動,只有令人心悸的平靜。車廂內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,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咆哮聲和窗外暴雨拍打車窗的噪音。

    「安靜。」

    一個短促冷硬的詞從他薄薄的嘴唇裡擠出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他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隨手調高了一下車內的音量,古典樂交織著雷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,顯得格外詭異。我的呼喊聲被這巨大的聲浪淹沒,顯得那麼無力且滑稽。他单手穩穩地掌控著方向盤,每一次轉向都精準得可怕,彷彿這輛車早已成了他肢體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「我不喜歡重複說話。剛才問過了,是妳自己沒聽進去。」

    車輛猛地一個急轉彎,整個车身几乎橫移過去,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倒去,重重地撞在車門上。沈肆卻像是在座駕上一樣穩如泰山,連呼吸都沒有亂掉半分。前方出現了一座鋼筋水泥鑄就的巨大建築,那是他在夜城的大本營,也是我之前拼命想要逃離的牢籠。黑色的鐵門在車燈的照射下緩緩向兩側打開,像是一張巨獸的大口。

    「帶妳回去,做妳該做的事。既然王司律把妳送給我,那妳就以後就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。別想了,顧知棠,這輩子妳都別想再踏出這道門半步,除非是踩在我的屍體上。」

    這是一間位於樓層深處的套房,與之前的拘禁室不同,這裡奢華而冷硬,充滿了現代工業風格的壓抑感。沈肆推開厚重的橡木門,幾乎是拖著我將人拽了進來。隨著「砰」的一聲巨響,大門在我身後重重合上,那聲響彷彿將世界上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阻絕。屋內沒有開主燈,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,將地板割裂成光怪陸離的色塊。

    「進來。」

    他鬆開我的手腕,將我甩向中央那張巨大而柔软的灰色沙發。我踉蹌著跌坐進去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沈肆已經脫下了那件被雨水沾濕的黑色外套,隨手扔在一邊。他解開袖扣,將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處,露出結實的小臂和那道若隱若現的舊傷疤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個終於歸籠的獵物,裡面沒有任何溫度。

    「這裡以後就是妳的臥室,也是妳的活動範圍。窗戶是防彈玻璃,門只有我的指紋能打開。別試圖砸東西,裡面裝了警報系統,一旦感測到強烈撞擊,保全會在十秒鐘內衝進來——當然,他們不會聽妳的。」

    他走到一旁的酒櫃前,倒了一杯威士忌,仰頭一飲而盡,喉結上下滾動,帶出一股野性的沙啞。隨後,他捏著空酒杯轉過身,緩緩朝我走來。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上。他在我面前站定,彎下腰,一隻手撐在我的耳側,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起頭來。

    「去洗個澡,把自己洗乾淨。妳身上全是雨水的味道,還有那股令我作嘔的『逃跑』的味道。別讓我說第二遍,顧知棠,我不想對妳用強,但如果妳不配合,我不介意現在就在這裡教教妳規矩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能這樣——」

    我的話還沒說完,手腕就被一隻鐵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,沈肆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,拖著我就往浴室走去。大理石地面冰冷坚硬,我踉蹌著跟在他身後,腳底滑了一下,差點摔倒,卻被他一把提起來,像是丟垃圾一樣甩進了寬敞的浴室空間。瓷磚牆壁上反射著冷冽的光,讓人感覺像是進了一座停屍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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