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逃了又被抓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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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逃了又被抓到 (第2/4页)

效果應該還不賴,妳的朋友要是回來,聽見什麼不該聽見的,多尷尬?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想幹什麼!」

    沈肆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用那雙陰沈的眼眸鎖死著我,彷彿在審視一個不知死活的囚犯。他忽然伸出手,粗暴地扯過剛才被我掙扎弄亂的衣領,將我的臉強行抬起,逼迫我直視他眼底那抹令人膽寒的戾氣。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剛從雨夜帶進來的潮氣和淡淡的菸草味,混雜著一種危險的雄性荷爾蒙。

    「想幹什麼?顧知棠,妳現在才問這個問題,是不是太晚了?」

    他猛地將我轉過身,面對著那面斑駁的牆壁,隨即反剪住我的雙手扣在背後。我的臉頰貼著冰冷的牆面,粗糙的顆粒磨得皮膚生疼。他緊貼著我的後背,大腿強硬地擠進我的雙腿之間,絲毫不給我留任何掙扎的空隙。那種窒息般的掌控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。

    「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,更不喜歡我的東西染上別人的氣味。妳那一腳油門踩得很爽是不是?覺得只要離開了我的視線,就能獲得新生?」

    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線緩緩下移,最終停駐在我的臀側,不是愛撫,更像是一種確認所有權的把玩。他低下頭,滾燙的嘴唇幾乎貼在我的耳廓上,說出的話卻像冰渣一樣灌進我的耳膜。

    「我只想讓妳明白一件事——除了我身邊,妳哪裡也去不了。這次只是警告,下次再敢跑,我就把這雙腿敲斷,鎖在床頭,讓妳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等著我去『處理』。聽懂了嗎?」

    「為什麼是我?你放過我可以嗎??」

    沈肆聽到這句話,動作微微一滯,隨即發出一聲短促而冷冽的嗤笑。那笑意沒有達到眼底,反而讓周圍的氣溫又降了幾分。他鬆開了對我雙手的鉗制,卻反手扣住我的下頜,強迫我扭過頭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。他的手指冰涼,指腹粗糙的繭摩擦著我的皮膚,帶來一陣戰慄。

    「放過妳?顧知棠,妳以為這是一場可以談判的交易?」

    他將我整個人轉過來,背靠著牆壁,雙手撐在我的兩側,形成一個絕對封閉的牢籠。他低垂著眼眸,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經烙上自己名字的物件,語氣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殘忍。

    「從王司律把妳裝進盒子送來的那一刻起,妳就不是一個可以討價還價的『人』了。在這個圈子的規則裡,妳是戰利品,是籌碼,唯一能決定妳命運的,只有拿走籌碼的那個人。而我,不習慣把到手的東西再扔出去。」

    他的視線掃過我蒼白的臉,眼神中閃過一瞬複雜的情緒,快得讓我無法捕捉。隨後,那抹情緒被慣有的冷酷掩蓋。他伸手替我理了理凌亂的髮絲,動作看似溫柔,實則充滿了強迫意味。

    「為什麼是妳?這個問題妳該去問老天爺,或者去問王司律那個混蛋。但既然落在了我手裡,妳只需要記住一點——我不會讓妳死,也不會讓妳走。這就是妳剩下的全部人生。」

    「你放開我!」

    沈肆根本沒有浪費時間去回應我的叫喊,他像是拎著一隻任人擺佈的玩偶,粗暴地一把將我推進了後座。車廂內的氣氛冷硬如鐵,空氣中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壓迫感。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沈重的車門就已被「砰」地一聲甩上,隨即落鎖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「坐好。」

    沈肆繞過車頭,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來。他動作利落地系上安全帶,隨手將外套扔到副駕駛座上,轉過頭來冷冷地看了我一眼。車窗外的路燈透過雨幕投進來昏黃的光影,將他的臉部輪廓映照得半明半暗,像是一尊無情的雕像。

    「在夜城,沒有我的允許,妳連下車的權利都沒有。省點力氣別吵,這輛車的隔音雖然好,但如果我嫌煩,我不介意讓妳安靜一會兒。」

    發動引擎的轟鳴聲瞬間填滿了整個車廂,轎車如同一頭蘇醒的黑豹,猛地竄入雨夜之中。雨刮器瘋狂地擺動著,發出有節奏的刷洗聲。沈肆單手掌控著方向盤,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濕滑的路面,徬彿剛才那場暴力的擄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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