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又自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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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又自殺 (第2/3页)

柔得能掐出水來,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嬌嗔。我看見她親暱地靠在沈肆的身上,手輕輕繞著他胸口的鈕扣,紅唇湊在他的耳邊,吐氣如蘭。沈肆的側臉在燈光下輪廓分明,他沒有推開她,只是微微低頭,似乎在認真聆聽。「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知道你做的事有你的道理。」她說著,聲音更輕了,幾乎是呢喃。「可是,看到你對別的女人那樣……我會難過。」沈肆終於有了動作,他抬起手,溫柔地將她臉側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。那個動作,我從未在他身上感受過。他說話的聲音很低,穿透門縫,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裡。「阮阮,別多想。」他的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耐與溫柔,像冬日裡稀少的暖陽。「你跟别人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柳阮阮的話語像一根羽毛,輕輕搔動著空氣,也搔動著沈肆的底線。我透過門縫,看見她那雙含著水汽的眸子直直地望著沈肆,然後,她主動握住他停在自己臉頰邊的手,引導著,緩緩向下。那只曾對我無數次施展暴力和控制的手,此刻在她面前,顯得那樣順從。沈肆沒有抽回手,他的身體沒有後退,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起一下。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,眼神是我不懂的深沉。「四哥……」柳阮阮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是誘惑,也是試探。「你很久沒有……碰過我了。」她的手引導著沈肆的手,停在自己絲質睡裙的領口處。那裡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耀眼。我看見沈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一個極細微的動作,卻像重錘砸在我的心口。然後,我親眼看見,他的手指微微蜷曲,順著她的引導,滑進了那柔軟的布料之下。他的動作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。柳阮阮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,閉上了眼睛,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。而沈肆,他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,任由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頰,眼神裡沒有慾望,只有一種近乎疲憊的縱容。「乖。」

    那扇沉重的門在眼前緩緩合上,將那一室的溫柔與纏綿徹底阻隔在另一個世界。我不受控制地向後跌去,背脊撞上冰冷的地板,劇烈的震顫順著脊椎爬上全身。雙腳在那一刻徹底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。那對一直套在手腕上、被視為珍寶的兔子手鏈,此刻卻像是一道道燒紅的烙印,灼得皮膚生疼。我近乎狼狽地將它們扯下來,發出金屬碰撞的刺耳聲,隨後用力將它們拋向走廊的陰影深處。銀色的金屬落地,滾動幾圈,最終靜靜地躺在那裡,閃著嘲弄的光。這一刻,所有的堅持與幻想都化作了泡影。那不是愛情的見證,只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鬧劇。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,連呼吸都變得鋒利,割得胸腔生疼。沈肆,原來你對所有人溫柔,唯獨對我狠絕。我抱著雙膝,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裡,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,任由黑暗將我徹底吞噬。

    「不該有的……我不該有的。」

    走廊盡頭的燈光忽明忽暗,像極了我此刻荒謬又可笑的處境。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,那種熟悉低沉的轟鳴聲,無須辨識便知道是沈肆的車離開了。他帶著柳阮阮走了,連頭都沒有回,留我在這座像監獄一樣的豪宅裡,守著滿地的碎片。

    鮮血順著指尖滴落,在地板上綻開一朵朵妖豈的紅花,痛楚遠不及心口那片荒蕪來得真切。我舉起那塊鋒利的銀屬碎片,對準頸動脈,眼底一片死寂。就在這時,門廳傳來一陣急促卻沈穩的腳步聲,那是皮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特有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。門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外踹開,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轟鳴。沈肆站在門口,胸膛劇烈起伏,大衣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。他的視線在觸及我手中碎片的瞬間,瞳孔劇烈收縮,原本冰冷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。他沒有說話,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,幾步便衝了過來,死死扣住我握著碎片的手腕,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我的骨頭。「顧知棠!妳瘋了嗎?」碎片劃破了他的手掌,鮮血交纏在一起,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,眼神陰鷙得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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