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柳阮阮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柳阮阮 (第2/5页)

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動。

    「顧知棠。」

    他輕喚我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可怕。下一秒,他扣住我的後頸,強迫我抬頭與他對視,那張俊美的臉龐瞬間在我眼前放大,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。

    「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?」

    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著我的下唇,力道大得讓我感覺到刺痛。「我的東西,就是我的。這隻手,這條命,都是我的。妳拿什麼來換?用妳這個……一碰就碎的骨頭嗎?」

    他突然笑了,那笑意卻未達眼底,反而比冰霜更冷。他當著我的面,慢條斯理地解下手腕上的兔子手飾,我以為他要扔掉,心瞬間沈了下去。然而,他卻將那根繩子緊緊繞在自己的手腕上,打了個死結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從今天起,我讓妳戴著。」他凝視著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。「但妳要記住,這不是契約,是我的寵物牌。妳的主人是我,永遠都是。」

    「哼,你繼續嘴硬。」

    那帶著一絲挑釁的輕哼,讓他眼中剛剛凝聚起的一絲複雜情緒瞬間煙消雲散,恢復了那片熟悉的、不起波瀾的深潭。他非但沒有動怒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無形的弧度,那不是笑,而是一種俯瞰著獵物的、掌控一切的冷靜。

    他沒有辯解,也沒有反駁,只是用那只戴著兔子手飾的手,輕輕抬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他的拇指指腹在我唇上緩緩摩挲,帶著一絲粗糙的、侵略性的觸感。

    「嘴硬?」

    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,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。「顧知棠,這不是嘴硬,是事實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情人的耳語,卻又淬著冰。「妳看,它現在戴在我的手上。」

    他晃了晃手腕,那隻可笑的兔子在他冷硬的膚色和昂貴的袖扣映襯下,顯得格外格格不入,卻又無法被忽視。

    「它提醒我,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,想在老虎嘴裡拔鬚。也提醒我,我該怎麼管教我的……所有物。」

    他說完,緩緩低下頭,不是吻,而是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我的鼻尖,那個動作溫柔得令人心悸,隨之而來的話卻冰冷入骨。

    「喜歡嗎?我戴著妳的東西。」

    「那作為交換,今晚,妳也要戴著我的東西,戴在妳身體最深的地方,一整晚。」

    「什麼東西??」

    那帶著一絲不安與好奇的詢問,在他看來,卻是最純粹的邀請。他眼中的戲謔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、佔有欲十足的暗火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用那只戴著兔子手飾的手,輕輕撫上我的臉頰,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
    「妳很快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,像大提琴的共鳴,震得我耳膜發癢。他牽著我,轉身離開了喧囂的市集,走向街角那輛通體漆黑的勞斯萊斯。司機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,他毫不猶豫地將我塞進後座,自己隨即坐了進來,將我和他之間的空間壓縮到零。

    車門關上的瞬間,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,車廂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他沒有讓司機開車,只是側過身,高大的身影將窗外的光線完全擋住。他的手順著我的下巴滑下,停在頸間,那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一個東西,能讓妳時時刻刻都記著,誰是主人。」

    他的拇指在我的頸動脈上輕輕按壓,感受著那裡為他而加速的脈搏。「一個東西,能在妳體內,替我提醒妳,妳的身體、妳的每一次呼吸,都屬於我。」

    他靠得更近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,引起一陣戰慄。「它不會像這個兔子一麼無害,顧知棠。它會讓妳哭,讓妳求饒,最終……讓妳愛上被佔有的感覺。」

    「你??你體力這麼好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