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條沒幫上忙 (第10/11页)

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和那句反覆的呢喃。

    「還要……還要……繼續……」

    xiaoxue被撐到極限，又一次被粗熱的東西狠狠頂入，撞得子宮口發麻。

    每次抽出都帶出黏膩水聲，再猛地貫穿，熱液噴灑，順大腿內側淌到地板。

    鏡子裡的我——襯衫全開，rufang彈動，乳尖紅腫挺立，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，眼神迷離，嘴角掛著口水。

    異樣沒有固定的形體，時而是成年男人的粗壯手臂扣住我腰，時而變成少年的壞笑貼近耳後，時而又是小孩的純真眼神看著我被幹到哭。

    但那根東西始終一樣——粗、熱、硬，無休止地抽插。

    「嗯啊……要壞了……要壞掉了……」

    我哭叫著抱緊他脖子，腿纏上他腰，主動迎合，每一次撞擊都讓高潮疊加，熱液一波接一波噴出，灑滿鏡子、地板、我們交疊的身體。

    燈閃個不停，我已經分不清時間，分不清是誰在幹我，只知道身體還在渴求。

    「繼續……全部……射進來……」

    嗚咽變成破碎的乞求。

    異樣低哼一聲，抽插忽然加速到極致，熱流猛地灌入深處，一波又一波，像永遠射不完。

    我尖叫出聲，全身痙攣，意識模糊。

    最後一眼，鏡子裡的自己——滿身黏膩，眼神空洞，卻帶著滿足的笑。

    「jiejie……還要嗎？」

    又是一樣的問題，我猶豫著，輕輕說出：

    「你...你...可以告訴jiejie..你是誰嗎？」他低笑一聲，腰還埋在我體內，輕輕頂了一下，讓我忍不住顫抖。

    「jiejie……我啊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臉又開始變換，從少年到男人，最後停在一個模糊卻溫柔的輪廓，聲音貼著我耳邊，熱熱的：

    「我是這棟樓……最喜歡妳的那個。」

    指尖滑過我汗濕的背脊，像安撫，又像佔有。

    「名字？……妳可以叫我……『九』。」

    他吻住我唇，舌尖探進來，攪得我喘不過氣。

    「所以，jiejie……」

    他退開一點，眼神幽深，卻帶笑：

    「還要嗎？」

    我咬唇，腿軟得纏緊他腰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：

    「那...那...要叫你...九哥嗎還是九弟呢？」

    我被插的開始胡言亂語著。

    他低笑，腰一沉，又深頂進去，讓我尖叫一聲，xiaoxue瞬間收緊。

    然後他的臉開始變。

    30歲的成熟輪廓，瞬間轉成40歲的中年男人，鬢角微白，眼神更沉；

    再一眨，變成50歲，額頭有淺淺皺紋，卻更顯壓迫；

    60歲、70歲……皺紋爬滿臉，卻還是那雙饑渴的眼，盯著我像要吃掉我。

    「呵呵，jiejie想的話，叫我九爺也可以唷。」

    聲音從低沉變成蒼老，卻帶著同樣的色氣。

    我整個人嚇僵，一陣寒意從頭頂麻到腳底，腿瞬間夾緊，卻反而讓他插得更深。

    「不要！不要！好可怕，不要啊……」

    我哭叫著推他，淚水滑下來，卻推不動那具越來越蒼老卻依舊強硬的身體。

    他不斷的變幻著外形，連在我體內的那根，都感覺到不一樣，一下子短短小小的，一下子又硬又直，一回又變成又粗又大。

    「不要…這樣好…好奇怪…啊…啊…啊」

    他俯身，皺紋滿布的臉貼近我，嘴唇輕碰我耳垂，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：

    「jiejie……怕什麼？」

    他忽然變回剛開始的少年模樣，壞笑著咬住我乳尖，腰部猛地加速，抽插得又狠又快。

    「怕我老？還是怕我……幹到妳叫爺爺？」

    我全身顫抖，又怕又爽，xiaoxue痙攣得厲害，熱液噴出，卻哭得更兇。

    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」

    他低哼，臉定格在30歲的成熟模樣，吻住我唇，舌尖攪動，把我的哭聲全吞進